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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昼眼神危险,唇边如同冰封,不容拒绝地盯着喘息艰难的人:“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有很多,小母狗,我留你到现在,只是因为我还远远还没有折磨够你。”
晏云迹半眯的双眼睁开一条缝,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男人的禁区,但那也是他唯一的赌注。
两人僵持了片刻,alpha忽然冷笑一声放开了晏云迹,示意司机启程。
“好,既然是你的生日,你就该表现得像只真正的母狗。好好取悦主人,才能获得想要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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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昼换好衬衫走到大厅时,晏云迹正脸色苍白地被一左一右按在中央的钢琴椅上,双膝不自然地屈起打颤,被藤条抽得红肿的手指正机械地弹奏着一首乐曲。
这里是一家私人经营的高级酒店,空气里却带着些异样的味道。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墙壁、烛台下却随处可见调教奴隶的道具。在餐桌旁,各式各样的皮鞭和狗链挂满了墙壁,甚至还有为奴隶特制虐阴的三角椅。但更多还是人形的金属拘束笼,奴隶必须跪趴在主人脚边用餐,心怀感激地扬起臀部,吃下主人赏赐的饭食。
晏云迹只有在调教馆里才见过类似的场景,殊不知竟还有一整个这样的酒店。
似乎萧铭昼对这里十分熟悉,开口便直接称呼侍者的名字,前来迎接的侍者对男人毕恭毕敬,却用如同看物品一般的冷漠眼神打量着alpha身边的自己。
一来到这里,他就受到了奴隶的待遇。不知萧铭昼哪里得知他对钢琴十分熟稔,先叫人抽肿了他的手指,再让人压着他坐在琴椅上弹奏供他取乐,自己却借口换衣服,故意离开延长这份折磨。
晏云迹不经意间瞥见侍者虎口上的枪茧,眼神一暗,便不动声色地服从着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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