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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胀的指尖连弯曲都隐隐作痛,一碰到坚硬的琴键便疼得发抖,每当他弹错或者断了,便有人在旁计数,作为后续的惩罚。
一曲过半,萧铭昼缓缓地走了过来,在omega身后站定,目光落在晏云迹纤细的脊背上。
明亮的光束汇聚在他的身上,omega仍旧穿着那件白色的女式纱裙,从脖颈到肩胛中部袒露出尤为白皙的肌肤。修长脖颈微微前倾,精致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他的生殖腔口还塞着一枚跳蛋,幼嫩的狭缝被残忍地扩张着,最里面的生殖腔嫩肉抖成破碎的虚影,轻微高潮的快感和闷痛感如同钝刀割肉,无异于更加难耐的折磨。
他的身体时不时会微微发抖,冷汗从额角滑落,虽然这副身躯在承受着淫虐的痛楚,omega优美的天鹅颈项却一丝不苟地挺直着,完全看不出他的忍耐和煎熬。
这都是归功于晏云迹家族自小优秀的礼教,令他整个人如同优雅而坚韧的绅士。
晏云迹耳边黑发随着身体轻轻摇晃,流泻出的曲调圣洁而温润,仿佛徜徉在云端的天使肆意拨弄着金色的琉特琴,美得摄人心魄。
“云迹……”
萧铭昼不禁被他的模样吸引,他抚摸上omega的脖颈,对方敏感一凛,如同受惊的幼兔,呼吸都有些紊乱,却仍旧没有怠慢地弹奏着。
alpha的指节按在人敏感的后颈上,将软嫩的腺体压出一块凹窝,omega咬唇蜷缩,但很快就纹丝不动了,像是将酥麻的反应强行忍耐了下去。
男人对他这副模样又爱又恨,对方越是苦苦忍耐,他就越想看他彻底陷入慌乱后的惊惧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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