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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悼念:傅x尧因伤势过重于今日清晨在天佑医院逝世!
最后那个感叹号的放大加红,为这条严肃沉重的讣告增加了一分离奇与三分离谱感。
31.
“傅sir,报纸已经发售了,”我穿着白大褂,右耳里是隐形耳麦,手里拿着问诊记录单,学着巡视医生的样子在傅臣尧病床前轻声对他说。
说完,我在他的床头放了张报纸。
傅臣尧没有抬眸看我,面色冰冷如常,静坐在病床上,也没有去看宣布他死讯的那封报纸。
郁误砚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我们出动了大半个警局的警力,都无法追踪到他离开红灯街后究竟去了哪里。
一开始的几天所有人都很担心,一个高度危险,患有精神障碍的恐怖分子游荡在外面,很可能会发生多起命案,但那之后都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没有等待的耐心了,如果再拖久一点,郁误砚很可能会彻底脱离我们的抓捕范围。
就在这时,仍旧住院修养的傅臣尧给出了一个可能引诱他现身的办法——发布自己的讣告。
说老实话,我也不是看不起傅sir的魅力,而是觉得傅sir对郁误砚的了解可能还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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