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郁误砚哪里会傻到为了一个囚禁自己三年的人可能的“死讯”,冒着被抓获的风险前来核实这则讣告的真假?
但我没想到,仅仅时隔四个小时,我便被狠狠打了脸。
32.
我们的人发现高度疑似郁误砚身影是在晚上十点接近十一点的时候。
那时候我正跟着真正的医生在傅臣尧隔壁病房例行检查,耳麦里不断传出其他警员汇报可疑人位置坐标的声音。
在郁误砚踏入傅臣尧病房的下一刻,我立刻跑了出去,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我就从枪套拔出了枪。
我不会认错的,这就是郁误砚,不是郁言,是郁误砚。
事后我想到,一开始我们等待的人就只会是郁误砚,郁言根本不可能出现。
但郁误砚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也可能是知道却并不在意。
傅臣尧看到我拔枪的时候,轻且快地瞥了我一下,我误以为他是要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