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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商们却没甚兴趣,齐家最先研制出铜镜,制镜技艺令人叹服。陶家紧随其后,实力不容小觑。费家迟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些瞧不起,一样的价格,就不如售齐陶两家铜镜了。
费易平恨骂不绝,欲降价,思量若是比齐陶两家价格只略低些,齐陶两家跟着降价,费家的铜镜还是没镜商愿意进,不若降到底,虽说没利润,却能打击了齐陶两家,等把齐陶两家铜镜挤出铜镜市场,再来涨价罢,于是让费祥敦报了无利可图的价格出去。
费祥敦又走了一趟,不少镜商图便宜,都订了货,费易平大喜,乐滋滋敦促镜工制镜。
听闻崔扶风和陶柏年同时到访,费易平惊了一下,让费祥敦去接待,谎称自己不在。
费祥敦出去不过眨眼工夫,慌慌张张奔了回来。
“郎君,你还是去见一见陶二郎跟崔二娘的好。”
“他们说什么了?”
“齐陶两家要联手降价……”费祥敦哭丧着脸,本就有些驼的背更驼了。
陶柏年让费祥敦转告费易平,陶齐两家要把所有铜镜价格降到成本的一半,不限时间,不限数量,直到把费家镜坊挤垮。
“这……这……”费易平搓手,来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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