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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二郎说,郎君可以瞧瞧,论财力,是齐陶两家更强,还是费家。郎君,你别犹豫了,快追出去阻止啊。”费祥敦快哭了。
费易平咬牙。
若是单打独斗,只跟齐家争或是只跟陶家争,不过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可齐陶两家联手,那败的肯定是费家。
“郎君……”费祥敦嘶喊。
“行了,我去追。”费易平重重跺了跺脚,快步追了出去。
崔扶风和陶柏年走得很利索,费易平打马急追,追出很远才追上。
“陶二,崔二娘,请留步。”
崔扶风和陶柏年勒马,崔扶风微笑不语,陶柏年呵呵笑了一声:“费易平,你不是不在镜坊里吗?”
“我一心着迷制镜,交待下头的人说有客也别扰我,没想到是二位登门,失礼失礼。”费易平赔笑。
“怕是听得我跟崔二娘上门,故意不见的吧。”陶柏年蓦地立眉,凤眼凌厉,面色如千年深潭一般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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