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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 陶柏年,放开我。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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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扶风焦躁,沉声道:“陶二郎请坐。”率先坐了下去,问道:“铜液炸开到底何人所为?”

        陶柏年对面坐下,上下睃了崔扶风一眼,答非所问:“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崔扶风噎了一下,不习惯他的正常,心中那股子不自在更甚,情愿面对以往嘻皮笑脸没个正经样的陶柏年,勉强稳住心神道:“好多了,无甚大碍。”

        陶柏年干巴巴哦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默了片刻,道:“我查出来了,是费易平干的。”

        “果真是他。”崔扶风咬牙,不甚意外,只还奇怪,“我瞧着陶慎卫做事挺周到的,你不在,当是严防死守,怎么还会着了费易平的道儿。”

        “他只防外人,没防自己人。”陶柏年摊手。

        陶家镜坊与齐家镜坊一般,镜坊里有灶房有住房,镜工们赶工时就不回家,吃住在镜坊里,归林居生意很好,每日订不少酒菜鱼肉,订的多价钱就低,陶府和陶家镜坊的鱼肉果蔬都是归林居跟菜贩子订了再分送到两处。

        陶柏年笃定当日的肉菜定是有问题,追查时,查到归林居有个伙计在镜坊锅炉炸开那日前两日辞了工,按理说人走后才出事当是与他无关,陶柏年也没怀疑,只是为了了解各方面情况,还是去了那人家中问话,不料那人不在家,问邻居,那人在镜坊出事那日晚上走了,没人知道去向。

        时间太凑巧了,陶柏年于是追问那日给镜坊送肉菜的两个伙计,两个伙计被再三逼问后承认,那日他们给镜坊送肉菜时,遇到那个人,那人请他们喝酒,他们喝多了,送肉菜的时候醉醺醺的,后来听说镜坊出来,也怀疑那人在送肉菜上动了手脚,怕受责不敢说。

        那人有没有跟去镜坊进而进去在铜液锅炉上动手脚,他们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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