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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柏年搜那人家,想找到蛛丝马迹抓那人,在房间里搜到一封信,是那人走前留下的,道收了费易平好处按令行事,没想到死了那么多人,良心难安,只好留书相告,又怕被追责,只好逃走。
“费易平!”崔扶风咬牙,“要不要报官?”语毕,不等陶柏年回答,先自摇头。
费易平与孙奎有勾结,报官,孙奎定是包庇费易平,只怕陶家求不到公道,反被孙奎讹上了。
何况那伙计逃走了,只有一封留书证据不足。
便是那伙计没跑,也不能作为证据,费易平大可说那是陶家的人,陶家栽赃陷害。
“七条人命,十几个人受伤,就这样忍气吞声?”崔扶风恨恨道。
“不是七条人命,是九条人命,陶茂和陶风不治,死了。”陶柏年眼睛向有水色,紧抿唇,“我陶家的人我不会给他们白死,这个血债我定要跟费易平讨回来,我此来,是想跟你商量……”
陶家的迦陵频纹镜和齐家的同乐镜都极精美,推出后必定很受追捧。
陶柏年想跟齐家联手封杀费家镜。
他提出,两家跟镜商订契约,允许镜商同时进陶家迦陵频纹镜和齐家的同乐镜,但不得售费家随后仿制的两家迦陵频纹镜和同乐镜,一经发现,陶齐两家立即停止供迦陵频纹镜和同乐镜,以后,也不会跟这家镜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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