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金银竟是看不上了,金丝楠木几案边角裹了碧玉,雕琢着精巧的花纹。地面铺着官宦人家才买得起的联珠复瓣莲花纹大方砖,边角桃心卷瓣莲花纹小砖装饰。
饶是崔扶风出身不错,嫁的还是富贵逼人制镜大家,也很是开了一番眼界。
下人去禀报,陶柏年很快过来,进厅,哎哟叫:“一日碰面两回,崔二娘,你我缘份不浅。”
崔扶风磨牙,差点又要拿话刺他,陶柏年就是有这本事,总让她忘了女子的矜持,忘了肩上家主的重担,尖了牙想咬他一口。
收起恼怒,崔扶风长揖行礼,“多谢陶二郎帮扶风解围,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陶柏年唇角往上挑,挤眉,“话说,包厢里没什么有棱角之物,你是在哪里把裙子挑破的?”
他以为自己裙子裂开了!
崔扶风嘴角抽了抽,想,这人二十几岁了,怎地还如此迷糊。
陶柏年嘻嘻笑着,“裙子开口又不是什么大事,里头不是还有亵裤么,我若不过去,你就那么被动坐着由人家说?若我是你。”他大刀阔斧撩起袍摆,露出里头白色软绸亵裤,“我大大方方站起来,就这么样,指着那人鼻子问话。”
崔扶风臊得红了脸,侧过身不去看,骂道:“把袍子放下。”
“我又没光着腿。”陶柏年稀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