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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扶风跺足,道过谢了,不必再逗留,拱了拱手,“告辞。”
转身就往外走。
“得,我放下了,难得过来一趟,别急着走,稍坐片刻吧。”陶柏年叫,松了袍摆,去扯崔扶风,抓得急,要抓袖子,抓成手腕。
绵软的触觉,温热,丝丝麻痒腾空而起,陶柏年一呆,崔扶风霎地抽手,转头,狠狠瞪来,连名带姓喊:“陶柏年。”
“抓错了,本是要抓袖子的。”陶柏年讪然。
“袖子也不能抓。”崔扶风恨恨道。
“行,不抓。”陶柏年耸了耸肩,“女人就是麻烦,拉个手抓个袖子都发火。”
只是发火,没抽他一个耳括子还是因刚承了他恩情忍着的。
崔扶风咬牙,看陶柏年一脸莫名其妙神色,想起这人镜痴称号,二十多岁还不晓得女人来月事那点事,许真是不知男女避讳无心之失,怒火略淡。
“坐下说说话,聊聊下午那件事。”陶柏年收起嘻笑,一脸郑重。
“有蹊跷?”崔扶风没了怒色,案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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