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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还是那个大孩子，他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开口的。

        “你、你说的教书先生，在哪儿？”他第二次说话比上一次流畅了一些，伸手想去揪秦丹青的袖子，又被他清冷的眼神逼了回来。

        秦丹青没有回答，却向走廊外看去，众人便也齐刷刷朝外面看，发现了站在白漆板前的云思却。

        云思却也看到他们，微笑着招了招手。

        孤贫院的孩子平日只见过彼此和院子里头的三名老人，唯一见到的外人也只有送饭人，哪里看到过这样气度风雅的年轻先生。

        他们尚不知世事，却已有了基本的羞耻观念，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破衣服和脏兮兮的手脚，自惭形秽地停下了脚步。

        毕竟都是孩子，想法都写在脸上了，秦丹青一眼就能看明白。他知道这种时候需要一个“带头人”，于是抓着那大孩子的手，牵着他走出长廊。

        其他孩子分明没有人牵带，但像有绳子拽着似的一个接一个被拉了出去，最终挤在秦丹青和大孩子后边站好。

        “先生，所有的……”秦丹青向云思却拱手，话到嘴边顿了顿，换了个词语：“学生，都在这里了。”

        云思却笑着点点头，细细将孩子们打量了一番，目光所过之处只能看到一个个发旋，看不见他们的脸，因为他们都把头深深埋了下去，躲避他的目光。

        但云思却并非如他们所想的嫌弃他们，一个个看过之后也不多说，让众人分散开来坐了五排，每排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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