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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岁回京诉职，在帝都贵女间掀起好大一场风波。因他人如其名，生得绮秀明丽，待人处事又温和有礼，令人如沐春风，所以成了许多女子的梦中情人。离京的时候怕骑马被绣帕香囊淹没，还是坐着马车出门的……哈哈哈哈……”

        他爽朗地大笑，一笑手上就不由自主地使力，把秦丹青勒疼了，无奈地道：“先生……”

        “……啊。”云思却循声低头，见秦丹青被自己紧紧勒在怀里，笑声戛然而止，连忙松手，“抱歉，是为师不注意。”

        秦丹青揉揉肩膀和手臂，摇摇头表示无妨，然后问道：“沈将军有如此军功，看来西漠的局势并不太平。先生，你不妨向我们说说他赢得胜利的那十场战役吧。”

        云思却闻言，倒不惊讶于他的敏锐与早熟，毕竟这些天下来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他为秦丹青揉了揉痛处，沉声道：“大周与北越边境多有摩擦，已持续了三十多年，大大小小的仗着实打了不少。这些年，朝堂为继续打还是求和一事吵了很多回，但因主战派人才济济，帅才将才一个接一个，因此求和派式微，近几年几乎没声了。”

        “沈将军横空出世，为原本是商贾的沈家大大提高了身份。沈家家大业大，能够在军饷方面出大力气，沈将军好几场战役的胜利，有一部分要托赖于沈家相助，因此招来不少求和派的攻讦。譬如去年腊月间的怀沙大捷……”

        这个故事从上午雷雨交加一直讲到下午云消雨霁，满屋都是兵戈杀伐的血腥气。

        云思却丝毫没有掩盖战场上的残酷，也不管学生们能不能听懂，将战役结束后的复盘部分复述了一遍。

        从战役的起因说到过程，几乎点明了其中或简单或复杂的所有因素，尤其在原因这块，各种斗争环环相扣、层层堆叠，他用了一个时辰才讲完。

        反倒是最振奋人心的结果，他一笔带过，转而说起沈绮罗用的几种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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