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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飞机上想,到家了想,给她发消息,恩威并重全都石沉大海。打电话也不接,最后居然被拉黑了。
理智制止他当晚就去傅家将那个可恶的小女人从被窝里揪出来,让她和自己一样一夜无眠。不过后来,想着想着邬起还是睡着了,梦了什么已经记不清,早上醒来脑袋很疼。
是因为坐着睡了一宿的原因?
他心里莫名不安,迫切地想见到阮阮。
匆匆路过花园时,那个要叫“姐夫”的男人在花坛里修建枝叶。他是入赘进来的,邬起瞧不起他,懦弱无能,只喜欢种花。不对,他第一爱邬宓,第二喜欢花。
行色匆匆的邬少主只给了他姐夫一个眼神,脑子里同时划过嘲讽和自大。
他才不会被一个女人压得死死。
宠可以爱可以,臣服,那是什么?
转过花坛,迎面遇上一个手持长杖的中年男人。邬艮,他父亲。
邬起停下脚步,不耐地动了动嘴角的肌肉。他第一次知道这座庄园这么小,一个早上能遇上这么多人。
还是搬出去好了,和阮阮两个人住在一起。她喜欢哪里?城郊还是市中心,高山还是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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