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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窝被黑色长杖重重敲了一下。走神中的邬起差点跪下。
回过神来的男人沉下脸,和自己的父亲对峙。
如果说他正当壮年,那么邬艮则是走向太阳落山的那一面,按理来说他那一杖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量。
今天一直以来萦绕在心里的怪异感加深了。
“废物!”邬艮布满皱纹的手摩挲着权杖顶部的黑石,嘴里厉声吐出两个字。
邬起冷笑。这就是他父亲,只是在花园里遛弯遇上了,都会找到他的毛病。
他急着见阮阮,父子之间旷日持久的战争他可以稍退一步。
花园的一角,邬艮和他不离手的长杖被阳光投影在地上,影子朝着邬起离开的方向,贴着花园冰冷的、沾着晨露的黑青色石砖,暗暗浮动。
邬起以为自己见到了阮阮会好一点,没想到头疼的感觉更加明显,眼皮不受控制跳起来。他拧着眉,掀开被子爬上了女孩的病床。
在他来后阮阮就闭上了眼睛,此刻不得不睁开。
他一点也没有把医生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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