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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传来响动,傅焕脱了鞋,臂弯里搭着西装外套,他没有回自己房间,面无表情地进入少女的房间。
书桌上摊着教材书,笔记本电脑没有合上,五颜六色的发绳搭在笔筒上,床头还有半杯水,仿佛主人只是去了趟卫生间。
席梦思大床上铺着粉白床品,主人不在。
少女的闺床躺上了不速之客。被子氤氲着淡淡的体香,无孔不入渗入男人的肌肤、五脏肺腑,身体剧烈痛起来,手臂处流出的粘稠恶臭沾染吞噬少女的馨香。
傅焕用左手手臂遮住眼睛,忽然笑出声,笑声刮过喉咙,邪恶如地狱修罗,悲伤如掠过地狱的风,最后化为冰冷的铠甲裹住胸腔里烂掉的心脏。
他睡着了,第一次梦到当年。风滚过稻田的谷物香气依稀在鼻尖,将他的额前刘海吹到头上,男孩清瘦的脸颊上带着肆意邪妄的笑。
不。
苍白的男人梦魇般摇头,头颅深陷柔软蓬松的枕头。
那时候他没有刘海,不需要刘海。
从梦中惊醒,他在少女闺房躺了一夜,离开时卷走了被脏污的粉白床品。
傅焕第一次自己开车,风驰电掣闯进邬氏大楼。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轰”得四散开,隐蔽处带枪的保镖举起了消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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