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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麦里传来声音,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又放下。
傅焕扑了个空,邬起没有来上班。秘书说他出差了,神情闪烁。他当然不信,觉得很有趣。居然没有人知道邬起去了哪里。
可是一想到阮阮跟着他消失,嘴角的笑意僵住。
阮阮又梦到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窒息、冰冷、沉重……
睡梦中的女孩快要喘不过气来,眼泪濡湿了发鬓。
她很快被人握着肩膀摇醒,身处陌生的房间,看到男人五官锋利的脸时很明显瑟缩了一下,满眼害怕。
邬起的心揪起来,本该是被自己宠着的宝贝,现在这么怕他。见女孩嘴唇干裂,他想去拿床头的水杯,刚伸出手阮阮就惊叫着将脸埋进被子里。
“阮阮,我只是想让你喝水。”他无奈解释。
被子下的小身子不停地抖。时间久了,被窝里的氧气减少,缺氧折磨着阮阮脆弱的神经,她难捱地哭喊起来。
邬起掀开被子,她不让他碰,自己捧着水喝,一边喝一边掉眼泪,眼睫毛湿湿的,瘦了一圈的小脸泛着病态潮红。
水喝得太急,阮阮不停打嗝,她真的被吓坏了。邬起就在身边,怕他忽然发火又要掐死她。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极力克制身子的抽搐,用眼角余光关注他,只要男人一动她就瑟缩着往边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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