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继续。”
“是……”
我如是要求着。被我操纵着,她颤抖的手用尽全力把燕尾夹捏开,已经肿胀硕大的乳头尖尖几度挤不进夹子里,好容易她把乳尖塞进去,敏感而又肿痛的乳尖刚刚受力就疼到她嗷嗷叫——她的乳头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而在往后一个星期,乳头甚至达到了冷缩状态下接近三倍大小,我们都觉得美。
又大又美。
她很怕疼,但怕并没有用,她的手很听话,仿佛和她的意志分开,在我的命令下,以一种相对冷漠的方式狠狠虐待自己。
这种自虐行为在单独实施的情况下由于缺乏联系而毫无意义,但我参与调节,自虐的过程就俨然成为了情绪舒张的过程。
这场疼痛的拉锯战持续了一个小时,身心紧张的熙熙一度昏睡过去十几分钟,语无伦次,并最后实在坚持不下去睡着了。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的再舒服不过的一觉。伴随着害怕、恐惧、疼痛,身体在受痛环境中大量分泌多巴胺带来的欢愉,体能的透支和情绪的宣泄,她的心灵状态被调教的很好,内心舒适通畅。
也并随着她入眠,我紧绷的神经总算舒缓下来。在那一个小时里我承受的压力很大,毕竟她只需要负责被操纵、负责受痛、负责疼爽就可以,但我需要通过观察她的情绪反馈实时调整训话内容并决定“继续”和“停止”“结束”。
倘若性虐、羞辱统称调教没有起到正确的情绪舒张调节的作用,那么疼痛或者辱骂就是纯纯“虐待”没有任何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