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
我和她相处了有一个星期,尤其在最初三天,她像倒垃圾一样,把自己内心的欲望、最龌龊的念想倾泻给我,个别内容甚至只要“触碰”她就会由心到身产生应急的恶心,这种反应还蛮有趣的。
我笑话她说“我们用三天时间把三年要讲的话都说完了”,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尤其对于情绪淤积严重的人来说,由于联系匮乏内心困苦,长此以往性格在不断与环境的冲突中形成变态——在我看来性格本质是人在所处环境里的生存策略,包括通俗意义上的自杀也属于性格,毕竟自死同样属于生存策略的一种,在不同的环境里人有不同生存策略,从而展现出“不一样”的自己,但实际上都是自己,而“变态”则通常是性格和环境冲突的产物。
熙熙只要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就会变态,我并没有深究她在家里产生变态的原因,没有过问她家庭的详细情况,我是她的床伴而不是她的心理医生,抗抑郁得去看医生开药,而看我就是过来性爱。
我对现实中真枪实干的性爱缺乏兴致,但不是性冷淡,而是觉得太麻烦了,毕竟用左手或者右手几分钟可以搞定的事情奇怪的是个别时候撸肿包皮都射不出来,要花很长的时间、精力、金钱去追求,而性爱的本质在抛开繁衍为目的的情况下,在宣泄情绪方面和玩游戏没有本质区别,只是玩法不同。
而又有如熙熙所言,我看起来就是个“一般人”,一般的相貌,一般的身材,性器一般的大小,以及一般的贫穷笑。
所幸熙熙不看脸,她“拜金”,不过在知道我是个穷鬼后丢了几毛钱过来其实就是花市的赠礼,这种毫无意义的开销对于她的性格而言属实是用于表达态度,礼轻情意重,而对我而言花市收到的赠礼我又不会提现,形同烦恼。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