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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他在察觉到他想当然的治疗实则如此痛苦后,很不符合他性格的,但方生切切实实心软了。
他抬手,敲敲门,终止了这次治疗。
刚结束完一波电击的楚晖虚脱地靠在椅子上,靠着束缚带才没有跌落,半身冷汗浸透衣物。他太累了,也真的太痛了,连心理医生见势不对悄悄溜走、方生踏步进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方生站到他面前。
楚晖茫然地眨眼,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立马慌张地试图起身,又被束缚带勒回原地,只能靠在椅子上,虚弱而疑惑地,又带着潜藏的惶恐,喊:“生哥......”
方生俯身把他身上的拘束带解开,扶了楚晖一把没让他掉下来。
“晖仔。”顿了顿,方生说,“你要是不愿意,这治疗......我们就不做了吧。”
楚晖眼睛一瞬睁大。
这话放出去要让多少人惊掉下巴,强势如方生,竟然让步了。
出乎方生意料的,也出乎在门外偷听的心理医生意料的,短暂的错愕与欣喜后,楚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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