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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给予他无数痛苦的电击椅上,仰头望着方生,眼睛因愉悦微微眯起来,白净的面孔人畜无害,又一副腼腆乖巧的模样了。
“哥,您希望我把病治好的吧?”
方生沉默。
于是楚晖再次笑起来,这回真诚极了,一点虚假感都没有。
“我明白了。”他说。
在方生与心理医生错愕的目光下,楚晖低头,再次把束缚带牢牢扣好,自己给自己戴上电击用的器具,笑得阳光明媚,一点儿不像要迎接痛苦,而像在做什么欢天喜地大喜事一样。
“您放心,我会如您所愿的。”
——
楚晖叛逃了。
这听起来像个愚人节并不好笑的冷笑话,方生震怒,不想相信,又似乎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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