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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希望大魏皇帝死在鞣鞣人手上，还是被肏死的。这种不体面的死法，哪怕了过了两百年，汉人也绝不会忘记。”

        “汉人，哼——”赫拉汗从鼻孔里发出轻蔑的气声，“汉人，哼——”

        然而末也的劝说起到了反效果，既然赫拉汗的民族自豪情绪已经被挑起，这事就不能这么轻易得了了。

        他不打算直接回草原，而是要再带着李玉川去高阳城前一趟。从京城一路退到了高阳，鞣鞣堪称一路败退，但大魏没有放松对鞣鞣部的警惕，第一个赫拉汗凶猛得超出他们想象。第二，末也的脑子也比他们刻板印象里的蛮子狡猾得多。再者，先帝还在他们手上。王行秋一路追着鞣鞣人，现在就在高阳城里。

        高阳对汉人和北方游牧民族都有着不一般的情感，前朝在北方游牧民族赫拉花子的威胁下，最接近灭亡的一次战役就，就是高阳城作为最前锋，死守了五年，活活把赫拉花子最伟大的统治者给熬死在了高阳城外。

        汉人把高阳是视作是北方最坚硬的高墙，只要高阳还在，北蛮就永远都只是北蛮。赫拉花子的后裔包括鞣鞣人却将高阳看作里历史不可忘记的耻辱。

        李玉川被带到高阳城外时还不觉得能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除了末也不知道为何脸色很臭。但他的脸色一直都很臭，所以李玉川压根没多想。他已经习惯了鞣鞣人每到一座城池，就先让李玉川出来叫门，尽管谁也没有给李玉川开过门，但是万一呢，是吧？

        他照惯例走上门前，报出自己的名字，要求守将开门，当然没有人应答，城门前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在一样，第一次李玉川觉得尤其的难堪，恨不得以头抢地死了算了，但渐渐地他也就习惯了，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麻木，深深的麻木。

        说起来，这事好像就跟肏逼一样，刚开始他多抵抗啊，现在也觉得没什么，甚至挺舒坦的。

        李玉川漫不经心地走回去，赫拉汗给了他一鞭子。城门楼上顿时投射来几抹充斥着怒火的锐利目光。原来有人啊，李玉川心想。

        有人就好。赫拉汗舔了一下嘴角，对李玉川命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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