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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川不明所以地靠近,被赫拉汗拉上马。他立刻被一阵浓烈的血腥气和酒精味包裹起来了。
太上皇竟然和北蛮共乘!怒视的目光越发尖刻。
赫拉汗的大手一下滑进了李玉川的袍子,李玉川浑身一僵,脑袋一卡一卡地转过去:“赫、赫拉汗,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这个废物做你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赫拉汗肆意的用大手揉捏着皇帝的乳肉,鸡巴顶着李玉川的后腰。李玉川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可是,那是在鞣鞣部里,在鞣鞣人面前。此时,高阳城就在他面色,高阳城的守军,汉人,汉臣,他的子民都在暗中看着他。
他像是第一次被开苞那样抖了起来,想要挣扎却被赫拉汗压在马上。他祈盼末也来阻止赫拉汗,但他看过去,却发现末也已经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谁也不会救他。他要在所有汉人和所有鞣鞣人炯炯的目光之下,被赫拉汗当众肏了,李玉川绝望地啜泣起来。
怒火涛天!
王行秋把手里的弓捏得吱吱呀呀响,太阳穴青筋暴起,满腔怒火鼓得双颊微微颤抖。周围人连忙拉住王小将军劝,忍一忍,忍一忍。对方就是为了激怒守军才对太上皇这样无礼的。
王行秋当然知道。他深呼吸,把牙关摩擦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继续观察着蛮子的行动。太上皇的哭泣没有引起北方蛮子一点怜惜之心,鞣鞣的首领肆意地把太上皇抱在怀里猥亵,太上皇的长袍前不自然地鼓起,左右蠕动。太上皇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无助地到处乱看。寂静的城楼里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嘀咕:“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叫阵法。”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此刻都恨不得自己没有长眼睛和耳朵,空气越发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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