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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岁寒情绪十分低落,心里难过极了,待在这空荡荡的昏暗空间中,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巨大的孤独感包围住,也像被人死死掐住,喘不了一点气。
身体上病痛的折磨好像也同时引发了精神上的大坝决堤。
聂岁寒已经无心在意自己在景秧面前流露出的脆弱与难堪,整个人无法自拔地陷入了杂乱窒息的深海中。
某时,他靠在铁笼上蹲坐着,把手指按在嘴角边,往上一划,带起了一个冰冷麻木的弧度,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还很正常。
景秧发现了一件事。
聂岁寒最近沉默了很多。
自从那次发烧之后。
他好像想清楚了什么,也放弃了一点坚持,任由景秧对自己的折辱,无论被怎样恶毒对待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他已经不会再因为被景秧折磨时升起的欲望而动容。
他的眼睛里似乎装满了阴沉与麻木,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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