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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故意说一些会让景秧生气的话,而是沉默着,沉默着,表现得像已经死掉一样。
——或许他的精神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死掉了。这饱经折磨的身体其实只是一层保护作用的壳,自我正封闭在内心深处。
但他的脊背仍然异常挺直,绝不会发出求饶,仿佛永远不会认输。
对于聂岁寒的改变,景秧并不高兴,他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有一种无力感,这让他有些挫败。
景秧知道,聂岁寒这家伙其实只是换了种不反馈的消极方式来应对自己,而且在发现这样做效果良好后更加变本加厉了。
这让景秧很不爽,他不爽了聂岁寒当然也不会好过。
于是某一天,他把聂岁寒身上挂着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衣服的布条全部扯了下来,这样铁笼里的男人就变成了浑身赤裸的模样。
聂岁寒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下面,脸上少了点迷茫,多了些羞耻。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景秧,惨白的脸色并不好看。
但他只是静静地看,没有说任何话。
可是这样的表现足以让景秧更加肯定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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