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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烟平时最怕别人见自己像这样狼狈软弱的模样,不由得推己及人,一把拉住金击子的腕子,背过身用力一拽,就把金击子扛在肩头,一面往外走,一面交代李青,“砸坏的东西都赔给人家。”
“是。”李青见金屏等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李轻烟,对他们道,“你们先回去吧,我稍后把金爷送回去。”
金屏知道李轻烟手里有很多顶机密的消息,要时时提防旁人暗算,因此行踪十分诡秘,不好强要跟随,便回家给金立子报信。
李轻烟把金击子扔进马车,几经辗转,把他丢到床上,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金击子一头栽在床上,又头昏又伤心,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日薄西山,李轻烟不似他这么心细,给他扔到个安全的地方就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他还是那般头朝下、屁股朝上地跪在床边,也没人给他脱衣服盖被子,一觉起来全身酸痛无比。
他推胳膊跪坐起来,“嘶——”
立刻翻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等着手脚的麻劲儿过去,这才慢慢扶着床沿站起来,舒展舒展筋骨。
他四下看看,乃是一间素朴到光秃秃的卧房,大概一回想,他立刻又是懊悔又是羞愧地扶额,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哎呦……”
他喝酒有两大烦恼,一是喝不醉,二是记得请,他素日赖以为生的好记性这会子该死起来,醉后情状都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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