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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大吼一声,奋起向其中一棵腰粗的松树撞去,只听咔嚓一声。
“喔喔喔!——快跑!——”树下的人像猴子一样四散开来。
佛塔般的树冠,几十年才长成,墨绿色的松针蓄着洁白的雪堆,钟成缘坐过的树枝上系着黄绦、贴着符咒,霎时间直直坠地,没入雪中。
金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凭一腔怒火上去抱住它的树干,又一声怒吼,把那树低低地挥了起来,吓得前来做法的一干方外人士在地上乱爬。
他把那树干挥了一圈“邦!”的一声撞在另一棵树上,也是咔嚓一声,两棵树的枝干叉在一起,纠纠缠缠地往另一边轰然倒下,把几十个倒霉蛋砸到下面。
金击子终于力竭,和这两棵松树一起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任由钟步筹带人将他按住。
金屏被他吓坏了,伺候了这么多年,自己的爷从来都不是这样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人,手足无措地喊那些惊魂甫定的和尚道士来给他驱魔叫魂。
钟步筹摆手驱赶道:“去去去,不用他们,他好着呢。”
金屏不甚赞同地看着他,金击子这个魂飞魄散、几近癫狂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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