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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好……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他高兴一点儿?”
“高兴一点儿?”卜聪明挑起眉毛,“那你觉得真难过和假高兴哪个更好?”
金立子低头不说话了。
卜聪明道:“你别紧张嘛,万一他想开了,搞不好就大彻大悟了呢。”
金立子反驳他道:“当局称迷,旁观必审,我这旁观的都想不开,他怎么能想得开呀!”
卜聪明耸耸肩、摊摊手,转头又大呼小叫道:“哎呀!刚才都给你说了反了反了!”
他冲过去把那几个罐子翻倒过来,“它就是盖子比身子大,这样才是对的!”
金立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又很想发奋图强了。
金击子只休整了一天,次日一早就去上朝,退朝便去门下省就任,事来则理事,令来便核令,官来就寒暄,吏来也和善,一切照旧如常。
不在宫时就像儿子一般去钟士孔那里昏定晨省、嘘寒问暖,照应家中长短,与钟步筹帮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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