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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步筹见他比钟成缘活着时更尽心尽力,不免感慨,世间言情最缥缈,人间唯情最可靠。
外人看着金击子好像是缓过来了,又风生水起过起日子来,只有知晓细情的人才早晚替他揪心。
金屏每早收拾床铺时,枕边七八条帕子都浸得湿透,一摸枕上被上,皆是泪痕斑斑,不知他夜里怎样的泪千行愁万状,捱到天明又挂起那副四平八稳的假模样。
金屏实在放心不下,只好每晚都亲自上夜,更加警醒,有一晚听得金击子在梦中惊叫,吓了一大跳,赶紧点灯撩帐将他唤醒,“爷!醒醒!”
金击子还未清醒,一把死死钳住金屏的肩膀,“别走!别走!”
金屏吓坏了,使劲儿晃他,“爷!是我!”
金击子眯着眼贴近了看看他的脸,这才松了手。
金屏一摸,金击子全身都是冷汗,“金盏,快去拿套干爽的里衣来。”
接过金珠递上的手帕给金击子擦擦额头脸面。
金击子惊魂甫定,双眼空空地望着灯火,喘着粗气道:“他这里这么大一个窟窿,止不住地流血,他说又痛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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