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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到这份儿上,金屏也没法儿再劝了,只能等到第二天,把此事告诉金立子。
金立子就这么一个亲哥哥相依为命,既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以往钟成缘在时,还能与他商量对策,现在钟成缘也没了,思来想去,便去找了李轻烟求援。
李轻烟法子用尽,金击子也没任何起色。
金击子便就这样熬煎下去,早饭午饭晚饭,虽顿顿不缺,但身形却一天比一天消瘦;脑袋五脏四肢,哪里都没毛病,却消耗得愈发精神不济。
钟士孔与他朝夕相见,看他日渐萎靡,让钟步筹跟他聊聊,是不是还有什么心结没解开,还有什么心愿是未了的。
钟步筹特意早了一会儿从中书省出来,到门下省等金击子。
一位给事中正要回家,又折返回来叫金击子,“金大人,令兄在外等候多时了。”
金击子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钟步筹,“哦哦哦,多谢。”
他匆忙把手头的活儿结了个尾,往外走去。
钟步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你看到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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