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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明明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米勒抓紧手心,靠刺痛牵回所剩无几的理智,咬紧牙关试图拒绝——
想要、好想要……但不行,这是雄子的第一次……他不想贪图一时之快,把这孩子带入歧途。
暴力是虫族的底色。
哪怕是最贫弱缺陷的亚雌,哪怕是最尊贵美丽的雄子,
都无法拒绝亲手撕开强敌血肉,乱舞高歌的疯狂盛礼。
然而,雄虫太弱、太珍贵。
与生俱来的狂躁无处发泄,被迫压抑的雄虫愈发虚弱扭曲,他们厌恶和雌虫比不值一提的孱羸身体,于是将这妒恨与恐惧本能地转化为厌恶仇敌,若非迫于主脑淫威,任性妄为的雄子可巴不得一辈子守身如玉!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苦心经营谋那点儿可怜信息素的雌虫呢?便只能由他们承载起雄子无处宣泄的欲望,便只能由他们卑躬屈膝奉上所有为之供养。
于是渐渐的,习以为常的雌虫学会在痛苦里找到乐趣,于是渐渐的,受制于雄的雌虫开始在受虐中寻求幻想——
伤痕是受宠爱的奖励,施暴是被青睐的赠予。
在这种病态思想的指引下,不少雌虫来疗愈院行事时,甚至会主动要求伪雄对自己施暴,借助片刻虚妄的欢愉,安抚伤痛累累的肉体——
但是,这些真正的雄子、面对疗愈院中这些缺乏精神力同生殖力、就连信息素都只能说聊胜于无的低等雄虫,却轻而易举戳穿了他们自我编织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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