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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只是疼痛,终其一生,你都不可能得到高阶雄子真正的垂怜」
如何不怨愤,如何不迁怒?
尽管这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明白。”
路研隔着凌乱的薄衣,顺着米勒后背突出的脊骨由上而下轻轻按揉,明明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此时却有闲心反过来安抚起替他担忧的雌虫。
他想起觉醒日当天,为他们这群“残次品”培训的老师语重心长的教导:
“想要在疗愈院安稳工作,你们首先要变得不那么‘雄虫’。”
那时的他懵懵懂懂,而现在,莫名读懂雌虫想法的路研总算明了其中真意,正是如此——
“所以,我真的非常庆幸,能在今夜遇见您。”他说着,又伸手拍向那比皮球更弹、比润玉更滑的淡粉臀肉,力度比先前更重几分,伴随啪得一声轻响,雌虫后背猛地绷紧,没入雪白的臀浪间,绵密的媚肉疯狂翕动,咬得路研进退不得,而那满溢而出的情液,正顺着雄子纤长指根一丝丝煽情滑落。
饶是嘴上再如何不愿,诚实的肉体早已将雌虫内心展露淋漓。
“作为回报,米勒先生,让我满足您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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