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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他习惯了少主高强度的训练,便总会有某时某刻感受到浓烈的抽离感,就好像在麻木的间隙,忽然窥探到了自己真切的情绪。
舒青尧以为自己已经不具备思考能力了,但其实他的人格远比想象中更坚不可摧。
他内里的灵魂仿佛干瘪了,和这副套在外面的烂皮囊有了空隙,像装不满瓶子的水,在躯壳里直咣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被调教傻了,而是心里太痛,他不愿面对内里叫嚣的浓烈的苦涩,只能自我封闭,装作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他只是不想承认古昀对他这么残忍。
每天下午两点,少主都会派一名医生来给他打针,注射的就是那天他曾打过的PIT-9和春药的混合液,一天都不曾间断。
每当时针指向两点,医生准时出现、温和地跟他说“舒大人,该打针了”,舒青尧都会控制不住地发抖,死盯着医生眼神满是敌意。
他不是在怕古昀说过的所谓养成性瘾。曾经很多瘾他都靠强大的意志力戒得干干净净,他并没把性瘾当回事,如今不配合,只是单纯抗拒尖针这类物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发疯反抗起来,没有人能制服他。
哪怕医生次次带来一队护卫,也按不住曾经是影卫的舒青尧。
可是古昀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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