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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他不配合,连着五天,古昀亲自回来给他打针。
由于每天打针都会下意识开口拒绝、哀求,舒青尧的左手手指被少主一根根踩断,五天,他开口说了五次话,整个左手没有一根指骨是完好的。
每天在古昀的嗤笑声后,都会响起撕心裂肺的哀嚎,连医生都会于心不忍,偷偷地劝,“舒大人,您何必呢,当着少主的面您就配合一下,把针打了吧。”
不知是被折磨怕了还是不想吃苦头服软了,渐渐地,哪怕古昀不会亲自回来,他也再不敢违背医生的要求。
人格尚存却身处地狱,人生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痛彻心扉,到现在心如死灰、闭上眼睛任由医生抓起胳膊注射,舒青尧好像一个枯木,被摆弄着连一片叶子都没得掉。
在精心治疗和时间的治愈下,舒青尧的骨头得以愈合,而他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反抗过古昀一次。
治愈的仅仅是皮囊而已。
他还是那么平静,整日被关在古昀卧室隔壁的狭小奴隶间里,除了床上被折腾狠了会流露出动情的媚态,平常的眼眸依然冷清,就好像经历这么多,他的内里依然完好如初,对骨头里可怖的疤痕视而不见。
唯一能打破他平静的,便是古昀每日的到来。
古昀每天很忙,白天大多数时间不是开会就是商务局,所以每次回来总是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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