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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将温迎挡在身后,将谢南洲与温迎拉开一个安全不失礼节的距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还有你进宫作甚?”
温迎有些不悦,这人像魑魅魍魉一般,天天纠缠于她,管制她。
“皇祖母与母后让臣接您,说南下的戏班子进宫,今日唱《玉簪记》,是你爱听的。”
沈确忽略掉旁站着的谢南洲,将儿女柔情放在明面上,牵起温迎的小手,细细摩擦、勾勒、把玩。
温迎想抽回手,却力不从心,三人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
好一对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的浓情画面,谢南州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沈确这才将目光从温迎身上扒下来,转移到一旁的武夫身上,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在沈确看来,谢南洲人无书气,即为粗俗气。任疏慵,没礼数。
身为臣,却不和公主保持距离,反倒是亲昵万分,又是个别有心肝的。
“阿迎,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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