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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某,见过驸马,在下定远侯之子谢南洲;也是公主儿时玩伴。”
这些话前面不甚重要,倒是后面几个字,一字一句都踩在沈确雷点上。
“儿时玩伴?阿迎,我怎不知你何时多出一个——儿时玩伴?你自小就跟在我后头,眼里心上只我一人,这人何时冒出来?”
沈确下眼睛微眯,狭长眸子俨然变成极美的狐狸眼,狡黠却不失风趣,故作玄虚道。
“本宫还看什么戏班子,看你就挺会演的沈确。生旦净末丑你一人分饰,都比别人唱的好。”
温迎不接他话,跟不给他台阶下,沈确也不在意,倒不是不在意,只是习惯了。
“阿迎……话由何处来?我只是担心,有宵小之人钻空子;误咱们夫妻关系。”
“咱们还需要别人钻空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了?”
沈确知道温迎嘴里不是个把门的,害怕自己小心翼翼搭建起的夫妻恩爱体面被击溃,便想托着她往戏厂走。
“本宫自己会走。”
温迎甩开他,步子豪迈的不像公主像那杀猪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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