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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亦却不急着开始,与他闲聊道:“你那把剑用的还顺手吗?到时候输了,可别怪罪到兵器头上。”
回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剑光。
月牙形的弧度从剑尖绽出,如霜雪降临,眨眼间温雪屿便逼近挥出了下一剑,白衣轻柔,剑意飘然,造成的凌冽攻势却始终向着性命指去。
沉重的铁质长刀单手持握在司云亦手中,与拿起一粒骰子的轻松程度不相差多少。
他正面挡下了温雪屿的一剑,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探到对方的颈侧,隔空虚抚,口中吐出的却是威胁:“靠这么近,小心何时中了毒都不知道。”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在此刻使用暗器的意图,长刀发力,死死压住剑身不让它更近一步。
温雪屿不欲与他斗劲,主动收回力道,剑尖挽出剑花回旋刺向司云亦无防护的小腹。司云亦收刀不及,干脆足尖点地直接腾空而起,躲开这一击。
利剑缥缈无形地变换了方向,紧随其上,司云亦以猛力反击,大开大合间砍下了温雪屿宽松的一角衣袖,露出一截白净优美的手腕。
“哎呀。”司云亦事不关己地笑了出来。
他们的武功不相上下,轻功也在伯仲之间,拿的也不是最为顺手的那把武器,招式进退之间竟都难以伤到彼此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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