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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武器能够触碰到身体,一招之内便能分出胜负。
温雪屿微不可察地拧眉,刀剑又一次相交,金铁交鸣,这次温雪屿却没避让,剑锋擦过刀面,直直向司云亦怀中撞去。
司云亦吃了刀身太长太厚的亏,没法反手格挡,温雪屿的动作又太快太准,让人躲闪不及。
咫尺之间,他只能看见剑尖瞬息间自上而下挥过,瞧着又轻又柔,藏在锋芒之后的温雪屿的眼神却决绝而无情。
那张面具“咔”地一分为二,司云亦藏起来的面容在最坏的时机暴露。
看见他的脸的那一刻,温雪屿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怔忪了,剑势却没法收回,划破衣裳,司云亦的右肩处溅出一道鲜明的血花,梅点般染红了温雪屿洁白的外衣。
司云亦捂住肩膀后退了几步,见温雪屿没进一步追击的打算,甚至似乎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般茫然,只好替他宣布了结果:“我输了。”
新添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司云亦稍微有些头晕,周遭的魔教中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毫无感触或担忧之情,只有花宴宫焦急地想冲上台,却被柳双儿牢牢拦住了。
她做得对。司云亦深呼吸缓了会儿神,他的确不希望有人打断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胜一负一平,打成平局。”他陈述完三轮比试的结果,话锋一转道,“但今天整场的比试,是你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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