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想做爱,和谁都行。
“再说一遍,主人不喜欢没记性的狗。”
“还有主人这个称呼,你最好能把它刻进骨子里。”
鞭打还在持续,贺景每说一句就挥落一鞭,除开季尧报数时必要的耸动外,他那根硬挺的性器也跟着散鞭一甩一甩的,还时不时打到季尧平坦的小腹上,将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
色情,下流,放荡。
贺景突发奇想地要玩点新花样,于是第九、十鞭下手的力度和第一鞭完全一致,季尧臀缝的软肉颤动着彰显出它主人的亢奋:“而不是只当它是一个形式,听懂了吗?”
当最后一鞭甩落至季尧的屁股上时,季尧射出了几股白精。
收起散鞭,贺景抽出几张纸巾帮季尧把残存在肉棒上的精液擦干。虽然有大半精液都落入地毯,但也没能掩藏住它的气味,还一个劲地往贺景鼻子里钻,而季尧臀峰上疏密有致的大片浅红色印痕更惹得贺景的性器重又勃起。
贺景勉强定定心神,他瞥了眼季尧,没想到季尧的状态倒还不错,他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间或哼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粗喘,也算是给了贺景一点不多不少的慰藉。
他选择散鞭很大的原因就是它对于新手奴隶而言,其疼痛程度虽不是众多鞭笞工具里最轻的那一类,但如流苏般散开的分支能够将掌控者所使下的气力平均地分摊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