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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集中,疼痛自然减轻,但这也取决于掌控方对这类工具以及自身能力是否有一定把握,而完成这一切的大前提则是,奴隶方的配合与否。
贺景自不必说,他本身便是这其中的佼佼者,对各类道具的使用技巧不能说炉火纯青,但也称得上了如指掌。在进行这场真正意义上的调教前,他还做了不少规划与备选方案,这是他作为一个有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
而季尧所呈现出来的配合度也着实给了贺景一个惊喜。诚然,他对每次甩鞭时的用力都把控得十分精确,对季尧的表现他也在事前有了预期,但季尧只在前两下会有下意识的退缩,剩余的则更偏向于享受,这可比他预想中的情况要好得多。
“疼吗?”贺景决定再给季尧一次机会,他蹲下身,将季尧嘴巴上的桎梏逐一撕开。
季尧误以为贺景想听他求饶,他火速调动感情,眉头紧锁着口不对心道:“特别疼…主人不要再打骚狗了好不好?”
看来有人并不领情。
“是吗?但你下面那东西好像兴奋得很,主人还以为你很喜欢。”贺景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拿腔拿调地说,“那主人再轻点好不好?”
“可是…”季尧满眼疑惑,“二十下不是结束了吗?”
“忘了告诉你,”贺景笑吟吟的,“最开始的那十下是空包弹,所以…还剩最后十下。”
谎言被当面拆穿,季尧的笑容霎时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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