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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药味儿浓重,姜晏晏睡着了还紧皱眉头,膝盖上敷了厚厚草药包。
廊外太医一面向绿拂嘱咐换药时间一面偷瞄这位驸马爷。
传闻里淮安侯的世子是净慈寺主持的弟子,二十多岁一直没成家就是为了遁入空门,怎么一晃没遁入空门反倒踏入宫门了?虽然面上不显,一举一动对景安公主却很关心。
温珏长得好看,被人盯着成了习惯,以往在净慈寺也经常有来烧香祈福的富家千金偷瞄他,胆大的更是直接盯着他。
只不过男子偷瞄他...有些少见罢了。
“别的没有了,绿拂姑娘辛苦。”太医收回探究的目光,朝绿拂笑了笑。
温珏也是久病成医,站在一旁看景顺便听太医用的这些药方有没有问题。
绿拂看温珏微微颔首,笑着向太医示意:“多谢李太医,请随我这边来。”
屋子里药味儿太浓厚,温珏虽是自幼泡在药罐子里的,闻多了头昏脑胀心里也觉得厌恶,看姜晏晏还在熟睡,走出去将门仔细带上,静静立在廊下看雪。
成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看得出世子心情不好,也安安静静站在温珏身后。
“我往常给他人解惑隐晦吗?”温珏没回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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