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温珏看了她一眼,习惯性皱了皱眉,往湖心亭外望去却没见到红袖:“这么晚了身边怎么没带个丫鬟?”
“成风不也没跟着你吗?”温玉有些心虚,“你不是不喝酒吗?以前晏晏离你近了,你还得说句男女授受不亲,怎么现在把那些清规戒律都给忘了?”
她拿脚轻轻踢了踢酒壶,温珏也低头看了看白瓷酒壶:“没喝,凑个数,赏月总得手边放壶酒吧。”
这壶酒是出门前姜晏晏塞给他的,说什么赏月总要拿壶酒应个景,他本欲拒绝,一低头看见亮晶晶的眼还是接了酒壶。
兄妹二人,一个抱臂望月,一个坐在栏杆上一手拿着酒杯却始终没往嘴边送。
“爹爹偷偷和你说什么了?”温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问道。
温珏顺着浅草色长络将白玉小鱼儿拽到手中,在手中把玩着:“既是偷偷,自然不能和你说。”
温玉从小就知道哥哥模样生得好,可本就很少见面,温珏又不是平易近人的哥哥,两人不算亲近,但要说温玉觉得这世上最厉害的就属她哥哥。
“我知道我没你聪明,也没有晏晏聪明,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很幼稚,你们自然不愿意告诉我。”温玉眼圈一红,说到底也是孩子心性,这段时间心里压着事儿,偏偏自己出不上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觉得内疚,同样都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晏晏为了活下去,为了救大家那么努力,甚至可以拿婚嫁大事用来筹谋。
头上一暖,温珏已拿起披风盖在她头上,声音隔着衣服听起来不太真切:“...当个被人护着的小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另一个小姑娘每天觉都睡不好,昨晚上在梦中张牙舞爪又挠了他一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m.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