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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仪心中震憾难明,已是结结巴巴,语不成调,难掩软弱。
“听到又如何,夫人为人我最清楚。至于前世,看你们俩势同水火的样子,就知前世你们的关系如何?那人自己无能。什么谢十四?姓薛算的哪根葱?凭什么跟爷比,爷比他们强百倍不止,夫人怎么可能放舍弃我选别人。
夫人放心,今生我一定努力活着,活的长长久久,不让你守寡别嫁,信我。”
什么无法动弹,什么努力活着,瑞安郡主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世子爷瞬间变得虚弱,那副可怜又无助模样,让瑞安郡主不由移开了眼睛,真没眼看了。
这样拙劣的演技也就骗编沈氏,这个傻姑娘,前一刻还气势汹汹放话合离,一听见顾淮北出事就顾不得其它,如何被自家弟弟一番话感动的眼泪汪汪,太好哄了。
看看沈氏先前的种种应对,对人有防备时反应也不蠢,可在面对已取得她信任的人时,一点也不怀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沈氏,的确没有防备的价值。
只是姓段的话中陷井不少,可从沈氏的反应可以看出,她那个前世的记忆里,与谢十四和薛末应该都有交情。呵,只愿自家弟弟能把谎言说上一辈子,骗人一世,假亦成真。
瑞安郡主深吸一口气,狠的一巴掌狠击桌面,在杯碟砰然作响中,一腔怒火全冲着段侯爷撒去:
“姓段的,你口口声声说沈氏嫁与顾世子是居心叵测,本郡主还以为沈氏要谋财害命,方才安排你与沈氏对质,结果,你只在在言语间玩弄小把戏,真把本郡主当傻子玩?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
段侯爷在沈嘉仪发话时,便似被人掐住了脖子,再也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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