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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不是能让他安然养伤的去处。
只要她去驿站送个口信,立刻有人冲进小院,把他剁成r0U糜。
同样的,如若被这群人发现,她也会成为一滩r0U糜。
大概高献芝也深知这点,她给师兄止血包扎,他则在外提水擦地,大冷的夜,一遍遍冲洗擦拭着被鲜血染过的砖面。直到前一刻才进屋里,将师兄换下的血衣和染血的被褥通通带走,想是销毁去了。
翠宝伸手,探了探。
师兄额头滚烫,高热不退。
她起身,拧了帕子来,学着小时候师父待她那样,间隔一段时间擦拭他的肘腋,腿间,将厚重的被褥挪开些许,触他脚底,还是冷的,看来还有得烧。
她不敢睡,几次眼皮垂下又蓦地睁开。
在水里把药丸化开,自己含了,嘴对嘴喂他,又擦了回他的身。
连自己趴在床沿,几时睡下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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