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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卿心中若有所动,怔怔看着孟汝慈离去,忽觉一阵阵困意袭来。他每次喝醉了都要睡闷觉,这次一杯倒,倒也不脱旧俗。眼睛一闭,便彻底睡着了……
赫远英出去跟于松寿打了声招呼,于松寿赶忙叫人弄了顶轿子,把于思卿运回了孟府于家休息。孟尧臣难免又取笑了他俩几句,赫远英懒得理睬他。
没过多久,孟汝慈说熬不住了,自行回屋睡去了。赫远英又陪着于松寿、孟尧臣守到了午夜。孟老太爷也撑不住了,只留下一些青壮年仆人守夜,老太爷也睡去了。
赫远英这才陪着于松寿回到了于家。于松寿对赫远英也非常喜爱,他担心赫远英或许不愿意住下人的屋子,便提议让赫远英住在主人家的客室。
没想到赫远英毫不在意,说道:“我本就是于家的朋友,没什么不愿意的。”
于松寿笑道:“赫少爷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真是很难得。那么就委屈你跟思卿挤一个炕了。我晚上动不动起夜,怕吵着你们,不然我就自己跟思卿挤一挤,让你一个人睡一间屋。”
赫远英笑了笑。
冬夜清透爽朗,夹道冻得滑溜,走过石狮子,地下有一滩白莹莹的积雪,赫远英就扶了于松寿一把,说道:“于爷爷当心。”
于松寿“哎”了一声,心里很是受用。
回到于家,隔壁周家又来上门拜年,于松寿尽力热络了一番才把他们送走。
于松寿又有梯己压岁钱给赫远英,他也学着主子的模样,红包里塞的不是钱,而是几颗金瓜子,看光泽是有些年头了,想是于松寿历年积攒的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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