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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松寿笑道:“多谢你照顾我们思卿。”
赫远英珍重收下了压岁钱,给于松寿行了鞠躬礼。于松寿笑得合不拢嘴。
时候很晚了,于松寿在主屋歇下。赫远英梳洗干净,则去了西厢房。
于思卿早已换了睡衣,独自睡在西厢房,那一张炕烧得热烘烘的,就躺几个大人也绰绰有余的,此刻只放了两套枕头和被筒,显得非常宽裕。
赫远英走进厢房,看于思卿靠里侧睡得甜甜的,赫远英就关了灯,无声无息钻入了靠外的被子。
月色雪光映得窗纸幽幽发亮,像是天已经亮了。赫远英一时还睡不着,摘下眼镜搁在炕头,他就把两手垫在脑后,静静放空了思绪。在这安静的宅院里,于思卿在他身边安安稳稳睡着,赫远英忽然感到十分松弛,离家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如此思想澄明,毫无杂念。
他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于思卿的呼吸声,那是他无比耳熟的声音了。两人中间,约莫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赫远英忽然想抱一抱于思卿,便起身展开了被子,从背后搂住了于思卿,并且跟他枕在一个枕头上。
他一只胳膊圈在于思卿的胸前,就这样,于思卿也还是没醒。赫远英就这么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赫远英感到怀里的感觉不太一样了,睁开眼睛一看,于思卿已经转过了身子,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整个人陷入在他的怀抱和被子里。
赫远英抱紧了于思卿。于思卿唔了一声,似睡非睡的。赫远英的手就在他的腰间逡巡,来回抚摸他睡衣下的柔腻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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