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9】十一年 (19 / 2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雅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再有意识时,眼前仍然一片漆黑,周围安安静静,感受不到有人的气息,只有潮湿味与林雅道难受的闷哼。

        长时间被这么绑着,他的四肢和身体早就疼痛不已,越挣扎,便会越痛。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进食,就连喝水也记不清是多久之前,胃早就绞痛得痉挛。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仍插在身体里,自己的下身仍被死死绑着,未发泄的快乐已经变成了钝痛。

        林雅道低头喘着,这难得的无人的时光,之前遭受的那些羞辱与虐待的记忆便阵阵涌来。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一夜之间,自己便从一呼百应的林雅道沦为一个被流氓轮奸的玩物。

        郑篪,也是郑秋明,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恨到要骗,要伪装着靠近,陪着演戏也要这么囚禁折磨自己。

        他为什么会变得自己一丁点都认不出来。

        郑秋明说,自己害了他。可是,林雅道真的一丁点都记不起来,到底哪里害过郑秋明。他不就只是一开始让郑秋明明白不要给老师打小报告吗?这也是郑秋明有错在先,他不干那种事,他林雅道怎么会瞧得上这个乡下小子?后来他与郑秋明关系缓和,郑秋明甚至为他打过架,他更不觉得有哪里亏欠过郑秋明。

        郑秋明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林雅道想不到答案,比起疑惑,他更多的是悲哀与绝望。风流二十载,沾染过无数名花垂柳,他却只真的爱过郑篪。有时候他想,为什么郑篪会如此特殊,如此令他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如此让他觉得即使新鲜感不再、知道他是个手上沾过血的杀手也仍想和他在一起。直到噩梦袭来的一瞬间,一切才真相大白,原来不是一见如故,他们确是故人。他真心爱着郑篪,但郑篪如今的对他爱意,却只是当年恩怨变形的延续。一旦捅破这层纸,不用再带着面具,这个男人便会毫不客气地让他变成人尽可夫的玩物。

        情字的角逐场,最悲哀的莫过于真心被负。

        郑篪,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怎么敢再爱上别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