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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道头抵着绑着他的柱子,颤抖着叹了口气。如今,他沦为囚徒,郑篪还会放过自己,还有可能爱上别人吗。
某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林雅道的头不禁向声源处扭去。
一双咸腻的手从大腿滑到腰侧。“贱人,休息够了?想鸡巴没有?”
林雅道侧过头咬紧了口枷,试图抽离自己的思绪。
绝望的夜晚,一夜又一夜,不曾停息。
郑篪时不时,会回想起杀掉林月澜的场景。面黄肌瘦的女人向他磕头,悲切地恳求饶过她的儿子。
杀过这么多人,郑篪本以为对杀人早就没了什么心理负担,却偏偏忘不掉林月澜的死。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杀了林月澜。林雅道虽然犯下滔天大罪,但自己再怎么说仍然活着,就算林雅道该死,也不应该由林月澜来担罪。
那晚被愤怒击昏了头脑,一时冲动杀掉了她,这份愧疚一直萦绕在郑篪心头挥散不去。
伴随着愧疚,还有对自己无能的鄙夷。
杀林月澜,不仅是出于冲动,更多的是因为自己惧怕张鸣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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