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同意你,实话实说没什么不对,”甚至谢宁自己也会更欣赏这样的职场人,但他仍旧不希望丁灼因此受伤,甚至断送职业生涯:“你妈没告诉你,过刚易折吗?”
“哪里来的妈?我没妈。”
“你妈呢?”
“生完我就死了。”
谢宁一下子呆滞了,仿佛被摁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实际上是他不小心碰到了丁灼身上的某个叫“家人”、讳莫如深的开关。
一般聊到自己最亲密的人往生,大多用“去世”“走了”这样委婉的字眼,不会把“死”挂在嘴边,搞得像咒人似的,谢宁感到诧异,丁灼很少跟他讲自己家的事情,原本以为他全家都在国外,感情比较淡,即便是农历新年也不会跟家人团聚,反而今天听到他描述母亲的语气,暗含着无尽的怨念和愤懑。
第一次,谢宁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人,就好像你认识一个人很久,却仅仅认识这个人而已,不知道他的工作、住址、家庭情况、学历背景,他就像一个模糊的影像,摸不着,也摸不痛快。
“她……生病了?”谢宁试探地问。
“嗯,癌症。”
“这么年轻……好遗憾”,除了惋惜,谢宁说不出别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