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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谁让她明知道自己胃癌,还要留下我……我出生没多久,癌细胞转移全身,死了。”
听起来,丁灼不是个在祝福和希望中被生出来的孩子,谢宁摸了摸他的脑袋,按下自己好奇心试图给他顺毛。
黑暗的环境和谢宁不追问的态度,反倒让丁灼不避讳自己的倾诉欲:“我妈是我爸的师妹,很有天赋的一个外科医生,一开始跟我爸都搞综合外科,后来国内心外起来了,她去主攻心外。就是你们常说的那句话,有的人再怎么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我妈就是被上天眷顾的那个,我那倒霉爹又爱她又嫉妒她,我妈三十岁已经能主刀二级心外手术了,我爹还在给教授当三助,男人的自尊心不堪一击,下海做生意去了。”
“然后呢?他们怎么在一起?”
谢宁从背后抱着丁灼,嘴唇轻轻啄他肩膀的位置像是无心安抚,实际上脑海里已经蹦出一出90年代医学界的一帮年轻医生狗血大戏……
丁灼鼻子里吐出一声冷笑:“我爸这个人,学医天赋是不行,但是做生意泡女人有两把刷子。”
听起来属实不像什么好话,丁灼翻了个身跟谢宁面对面,用额头抵住谢宁缓缓说:“我爸当时已经结婚了。”
丁灼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彩,熊孩子的恶作剧得逞的邪恶感,这种诡异将他很好地从父母扭曲的关系中抽离出来。
“什么?结婚了?那你?……”
“我不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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