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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灼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听得很清楚,不知道做什么反馈,好像说了一声谁也没听见的“不是。”
“小段,”谢宁开口解围,“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其实我这次来宁夏前,跟他已经分手一年了。”
段纯晖咬着骨头错愕地看着谢宁,总是自带温和笑意的脸,莫名很像一个温柔潇洒的兄长,根本很难相信这是丁主任的恋人,地面上嬉笑怒骂的公子哥怎么会跟天上冰清玉洁的护法天使凑一对儿?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毫无cp感,谁能知道还是天使先睡了公子哥……
青年人入耳的话是:最后还是分手了,看这样子也不一定能和好——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这不丁医生还是自己的近水楼台?
他对感情的拿捏十分模糊,没有“确定关系”,那就意味着自己尚有机会,在表示遗憾的同时又露出了喜不自禁的神色,愉快摇着大尾巴去结了账。
反观丁灼这边,除了听到谢宁的解释他有几分吃惊,更多的是听到“分手”两个字以后的伤感,一直咬着筷子保持同一个动作,结束以后两人逃跑似的滚回了医院宿舍楼。
谢宁对丁灼处理事情的方式极为不满意,不主动、不承认、不拒绝,只有逼急了才会上赶着说一两句话,这跟渣男有什么区别?他是来谈恋爱的,不是来带超龄儿童的!
吃完饭到家,丁灼缠着谢宁想跟他做爱,谢宁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睡去,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卸下身上的无力感——当你发现你的情敌全无恶意,也是个热情善良的人,这比遇到个歹毒的对手还让人心塞,你手握利剑却无处下刀,真操蛋。
段纯晖不像郭昉,他阳光正直周到,是浑身上下透着热气儿的青年人,没法让人对他发脾气,而郭昉那个混蛋下流胚子,谢宁大可以不顾情面肆意宣誓主权,完全不用留有余地。
这时候,丁灼的态度很重要,偏偏他是个闷葫芦,恋爱神经慢一拍、共情能力极差,他的感情状况只有两种:跟谢宁在一起能做爱,以及失去谢宁不能做爱。
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权利,他不惜启动了恋爱脑,死乞白赖地开始追逐谢宁,露出可怜巴巴的小狗样,接受谢宁递来的狗绳;如果想要再次让这混小子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剥夺他性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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